我为什么热烈祝贺两华子同得菲尔兹大奖?实事求是:

正值王邓两位荣获数学大奖之际,一片欣喜之余,总又有些杂音边角节奏而起,有说怎么只有到国外才容易得奖,有说怎么大奖都是西洋定制的?由此引起各种小折腾。我很为这种种狭隘节奏的面世而羞。以下来一点实事求是的追加思索:

除却社科人文影视等带有根深蒂固意识形态控制基因的各类设奖,数学物理生化等各项自然科学研究领域的设奖,其所奖励的科研成果,就内容的科学客观性角度,还是值得尊重与虚心学习的。毕竟,自然科学研究的成果本身,只有全人类认识宇宙运行规律的智力属性,而无必然的东西文明之分。至多在颁奖的组织操作与程序上,存在各评委间些些主观选择性轻重。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几百年来,还就是西洋先行优势,形成更多关于“科研前沿”的各种平台与共识,你进入不了这样那样的“最前沿”的平台与共识圈,很难设想获得关于“最前沿的突破”一手信息资源及认可评价。

当然,你也可以自定义自设圈,但不能获得几百年来形成的世界性权威平台的足够交流与认可,很难形成突破性原创认可。因此,在数学与自然科学研究领域,我认为,还是要对几百年积累形成的西洋平台及其评价逻辑,保持一种基本的历史唯物主义尊重,并由此,对一切自西洋留学而出成果的华子,保持一种应有的理性而积极爱护的态度:因为,学习本身,从来都是一件真正值得人人者尊敬的事件,无论在何处学师从何种人,由这样那样的学习经历而出大成果,都是值得大喜而大贺。

顺便,说到“洋人”,具体的,洋人也各有形形色色,而非一概的好与坏,或许特定的授奖诺贝文学的、什么影视的一些洋评委,出于意识形态操控欲望,很带有点文化讹诈性的别有用心,但我想,也肯定有更多的洋人科学家也是很善良的,比如,爱因斯坦,比如那个王虹的法国导师,那据说倾向于生活极简主义、身显过度清瑟、却满脸随刻着孩子般谦逊的微笑的眼镜男,那个可爱劲,随你什么种人,都是我所特别喜欢的。顺便也让我想起以《悲惨世界》为代表的法兰西文学,我不能不至今依然认定,它不只属于法兰西,而属于全人类文明。

因此,一切都不要玩关于“洋人”好坏的全称断定,历史唯物主义出发,法兰西自大革命开始,虽然一时弄得人头滚滚,却如黑夜里的雷庭,人类虽受到了极严厉的苛责,但整个历史,在涤荡了种种泥泞污浊之间,由此前进了;自哥白尼牛顿来布尼次开始,科学进入了精致的系统性算式时代,推动了整个认识自然世界的方式跃上前所未有的台阶,而不再仅停留于某个机关的技巧。

最后,再说一点,即使是文学,除却眼前五十年,因为世界性意识形态冷战化阵营斗争的恶化,受和平对立的战略角斗影响,几乎败坏了事关哲学人文意识价值观念的方方面面,各种文学评价与大奖,授谁不授谁,也基本成了认知操纵的玩偶。如果放眼五十多年前的一二百年西洋文学,法国的,英国的,德国的,俄国的,那还真不能不承认其诸多写出了人类普遍性的阴暗与光辉,我是特别推崇《悲惨世界》与《战争与和平》为代表足以涵盖人性阴暗与光辉方方面面的文学,以此为对照,那被赐了诺奖的什么高什么莫的作品,如同被人玩弄的男足业绩,真的不值得一提。

最后,有朋友说到这个话题,就要烦乱不堪,“科学奖+经济奖+和平/文学奖+菲姿数学奖=西方奖+西方奖+西......方.....奖+西.....方....奖,怎么都是只见西方奖?!”

我得提醒,在这方面,还是保持学习的耐心为上:西方可以有那么多奖设,你不认也可以,但它还是依然有着那么强大的世界性影响,这种影响的来历,有着极严肃的历史唯物来历,靠你的一点主观好恶,不仅无济于事,还客观显得你既自卑又焦虑,何必。

总之,总以东西冷战划线心态论科学研究及奖项,这是一种极狭隘的心态。一切不妨在学习层面,放更自信自如一点,也放眼更长历史线地多一点唯物主义而不是东西二极主义。

2026080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