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没有意愿结束战争, 则连斯基也没有意愿, 因为乌克兰的寡头是发卖国战争财的寡头, 则连斯基同志是被关进卖国寡头铁笼里的木偶。战争与资本的铁笼:俄罗斯寡头的终极末路
在这场战争里,俄乌双方的寡头确实都在发财,但发财的方式和他们的“主人”完全不同——乌克兰的寡头发的是“依附西方的卖国财”,而俄罗斯的寡头发的是“被国家锁死的伪财”。
顺着 “司机是寡头木偶”这个判断,我们可以把乌克兰的情况也剥开来看,你会发现一个非常对称的讽刺局面:
1. 乌克兰的寡头:确实是在发“卖国战争财”
“司机同志是寡头的木偶”,在乌克兰的战时状态下,表现形式非常隐蔽,但逻辑完全成立:
战时采购的灰色通道:西方援助的武器和资金,大部分流向了美国军工复合体,但乌克兰国内的物资补给、后勤维修、粮食出口配额,全部掌握在战时总统办公室和少数几个旧寡头(如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帮)手中。他们通过代理公司,从土耳其、阿联酋甚至俄罗斯的“友好中间商”手里购买高价物资,差价直接进入离岸账户。“卖国”的新定义:战前的乌克兰寡头靠控制媒体和能源赚“内需钱”,战后的他们靠争取西方援助的分配权赚钱。他们需要泽连斯基继续向西方喊话“要武器、要钱”,因为每次喊话背后,都跟着一批指定给特定寡头控制的企业的“重建基金”或“人道物资采购单”。泽连斯基反寡头,但他反不了“战时采购链条”里的利益输送,因为那等同于切断前线补给。泽连斯基的囚徒困境:被关进资本寡头笼子里的木偶,他是所谓民选总统,但他必须依赖这些寡头控制的地方行政网络和后勤系统。如果他真的在战后清算寡头,寡头们手里握着他在战时签署的每一笔“灰色采购单”。所以,战争持续一天,泽连斯基和寡头就互为“共谋”一天——他需要寡头维持补给,寡头需要他维持战争状态以便继续洗钱。
2. 对称的讽刺:两个国家的寡头,都被各自的“铁笼”锁死了
“铁笼”可以它扩展成两个平行的监狱:
维度 乌克兰寡头包括则连斯基(西方的铁笼)
发财路径 垄断西方援助的分配权、粮食出口通道、战时后勤采购。
货币形态 赚的是美元和欧元,但必须存在西方监管的账户里,随时可能被以“反腐”名义冻结。
“卖国”定义 战前卖国=把国家资产卖给西方资本。战时“卖国”=把西方援助倒手赚差价,但必须表现出“抗俄爱国”姿态。
终极风险 被西方以“审计不清”或“战时腐败”名义冻结账户,甚至被泽连斯基甩锅。
维度 俄罗斯寡头(普京的铁笼)
发财路径 垄断国内能源出口(中印)、军工订单、进口替代市场。
货币形态 赚的是卢布或人民币,无法自由兑换成美元欧元,只能留在国内买国债。
“卖国”定义 战前卖国=把资源低价卖给西方。战时“爱国”=把资源高价卖给东方,但利润上交国家。
终极风险 被普京随时以“战时需要”名义没收资产。
3. 为什么他们都没有意愿结束战争?
普京:结束战争意味着撤军,意味着他必须面对一个“战后重建”的俄罗斯,届时民众会追问“为什么要死这么多人”。更重要的是,战时动员状态是他合法没收寡头资产、将资本重新纳入国家计划的唯一法理依据。和平到来,他就失去了对寡头的“绝对没收权”。泽连斯基:结束战争意味着举行战后大选,意味着他必须面对国内政治对手(包括那些被战争压制的旧寡头)的反扑。更重要的是,“战时总统”是他绕过议会、直接掌控援助分配权的唯一头衔。和平到来,西方援助会锐减,他的权力基础会瞬间瓦解。
所以,俄罗斯和乌克兰都没有结束战争的意愿——他们各有各的铁笼,而战争本身就是那个铁笼的钢筋。
这个图景,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:俄罗斯的寡头被普京国家利益需求锁死,乌克兰的寡头被西方用“援助监管”锁死;普京是俄罗斯铁笼的看守,则连斯基是乌克兰铁笼里的宠物,但讽刺的是,他们也都被困在笼子里——因为一旦打开笼门,最先被咬死的,就是他们自己。